“新罗、百济之兵各驻扎在汉阳城外二十里处,若是轻骑来往城中,只需半个时辰,若是大兵往来,恐怕就是一个时辰也不能达。”
李道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程处弼用意为何,只是用为将用兵之理向程处弼说道。
“贤侄这是何意?”
“没什么,就是小侄看着这军士烧起的火架,想起了一番妙招,需要校对时辰而已。”
程处弼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是怡然自得,向李道宗建议道。
“不知将这自汉阳城东西两门通往城主府这一路上的守军都换作左卫的将士,王叔可否答应?”
“贤侄若是心有计成,老夫自当效劳!”
李道宗虽然不明白程处弼的用意,但也没有多问,直接就答应了。
程处弼继续说道:“对了,还请王叔等下以商谈这汉阳之事,将新罗、百济两支军马的主将于明日邀请入城。”
李道宗也继续应承下来:“这是自然,贤侄代天为使,这新罗、百济的下国之臣,自然需来朝见贤侄。”
新罗、百济之事就在这两骑的一语一答中,走向了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