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为宜,正因为放了刘备,才有了后来的刘备复叛和三分天下。”
“但从短期的角度来说,杀了刘备,不得人心,难以兼得天下英雄。”
“同时,在曹操攻取徐州征伐吕布之时,同样也需要刘备这个昔日的徐州牧作为偏军与带路之人。”
“若如贤婿这般所言,这问题岂不又回到了原点,高建武还是既不能杀又不能厚待,又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之中?”
程处弼这番引经据典非但没有帮助李二陛下整理明白,反而让李二陛下感觉被程处弼这兜兜圈圈的,越整越糊涂。
“是啊,程小子,你这话说得和个云里雾里似的,到底是杀还是厚待呀,你直接一句话说清楚呀,别和那些个啰里八嗦的腐儒似的,逼逼叨叨个没完!”
尉迟恭这老货,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接着李二陛下的话,打着哈欠抱怨道。
“正因为这世上多你这黑厮这般,不学无术、学识浅薄之人,我东方文脉才难以发展!”
虽然程处弼还是没有具体表明态度,但魏征这一派的文臣却听得非常入迷,愤然地对尉迟恭加以声讨,对程处弼则深以为然地谦和有礼。
“贤侄,你且继续将来,我等愿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