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替她做出选择,但这天平本来就不是两边对半,而是一边倾斜。
“可是,大师,我该怎么做,我又能如何做?”
妇人停下了抽泣,叹息不止。
即使心间有再多的难以割舍,也只能割舍下那一份沉重的母爱,放孩儿以极乐、以自由。
周围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们,也在信诚的这一番言语之下,不时侧目窥视着信诚等待他接下来的解答,同时暗下深思自省:
是要在自己的自私之下,让已故的亲人受苦轮回六道,还是自己主动斩断青丝,让他们得以超脱凡尘,安享极乐。
但信诚去没有说话,而是很有“佛曰:不可说”的禅机地指向了一边。
顺着信诚所指,那妇人看到一块被洪水冲到路口的顽石,顽石之下,是一株野草,虽然草色发黄越显苍白,但还在顽石之下不依不挠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大师你是说即使我的孩子逝去了,我也应该像这忍受着石头威压的小草一般,坚强的活下去?”
那妇人先是不明,深沉一想,忽而灵通,闪亮着眼眸,向信诚期待的问道。
“阿弥陀佛!”
信诚瞥眼一瞧,嘴角差点就发抽了,他很感激那位告诉他“佛曰:不可说”是佛门最高境界的大人。
本来他只看到那块石头的,只想表达“心无旁骛、坚如磐石”的,但人家既然这么想,他也只能将错就错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第六百九十二章 佛曰:不可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