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绿江以东的所有土地,给和谈的时候,增加砝码,而不让大唐坐地起价。
“说下去!继续说下去!把你想要说的,还没有说出的,都给寡人说出来!”
高建武怒然起身,呼吸急喘,哆哆嗦嗦地指着所夫孙,喷口大喝。
所夫孙每提的一个问题,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他的心头割肉一般,字字碎肉,刀刀见血。
“微臣现在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
若是两位傉萨没能够挡住唐军的步伐,唐军渡过了鸭绿江,挥师南下进军王都!
若是泉盖苏文或东渡自立或投靠大唐,蛊惑人心,而不少人相应了泉盖苏文,随着泉盖苏文割据建邦,或造反举兵来攻王都!
若是温沙门、豆方娄也败给了金庾信、阶伯,这两人从南部挥师北上,也来进军王都!
依靠我们现在的四万禁军,就算汇同王都周围的城市,达到十几二十万,大王有信心、有决心能在如此险急之刻,守住平壤城吗!”
“噗通”!
高建武一把瘫倒在坐榻上,冷汗直流,气息只进不出,绝望地阖上了双眼,半饷长思之后,才颓然地道出了两字:
“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