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诚如将军所言,自陛下东征以来节节胜利、奏唱凯歌。”
“而泉盖苏文惶惶如丧家之犬,连连溃逃,先不战而退让辽东、安市两城,其后又连丢白岩、乌骨两城,退守大行这东部的唯一一座孤城!”
“这么多城池泉盖苏文都丢失了,难道他还有信心守住这大行城?”
“而陛下之军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泉盖苏文守住这大行城,为了占领这东部全境,势必会全力攻取!”
“泉盖苏文无心恋战,而我军志在必得,则诸位以为这大行城,泉盖苏文守得住吗?”
听得薛仁贵这一番话,帐中所有的将领都颔首点头,将目光聚焦在程处弼的身上,大势所趋,谁都知道这大行城,必然会被攻取。
“继续说下去。”
对于薛仁贵的分析,程处弼也点头表示认可,也没有着急提出自己的意见,而是让薛仁贵说下去。
他想要看看,薛仁贵在他的帐下,究竟成长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