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程处弼肯定不会这般白费时间,但对于程处弼这般作为他也是心生无解,转开话题,笑对着李靖赞扬道。
“到是药师兄那弟子苏定方,可是令朕打开眼界,深得药师兄兵法精髓!”
“在朕来安市城之前,他已经进兵木底城了,这会儿估摸着应该已经攻下木底城了吧。”
“木底城?木底城苍岩城!”
李靖先是一惑,锁眉一想,释然一惊,赶忙向李二陛下告罪道。
“劣徒胆大妄为,兵行险招,擅自行事,还望陛下勿怪才是!”
绕是李靖也被苏定方大胆的军事行动所震惊到了,他没有想到苏定方深入敌国腹地之后,还敢行兵如此之险。
“朕有什么好怪罪的,是朕赐给他便宜行事之权,他自有主张行军也是正常!”
李二陛下淡笑着开释李靖,转目流光,气贯长虹的赞叹道。
“再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虽然苏都护此行凶险,但未尝不可立下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