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是朝堂的延续”。”
程处弼好为人师地点拨刘仁轨,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仅仅是我们攻打高句丽的原因、高句丽抗击我们的原因,就是你、我、泉盖苏文、高建武这些参与到这场两国大战之间的人物,所谋求的朝堂目的也不同”
“战争是朝堂的延续”
程处弼的话,刘仁轨似懂非懂,但他可以确定地是,将军不是一名单纯的武将,是要出将入相之人,而将军从荆州开始就一直在引导自己,往文武兼备方向发展。
虽然不能完全理会将军的用意,但刘仁轨也没有做太多的迟疑,权且将话记在心里,道出了另外的军情:
“将军,今日我们获得如此大胜,缴获了如此丰厚的钱粮,待高句丽发现这支军队和这些钱粮消失之后,定会派遣军队前来寻找”
他知道将军大人是为了不留下痕迹,所以不放过那些降兵,也为了不冒出吸引敌人的烟雾,所以将军大人不让他们焚烧尸体,而选择掩埋。
但他还是选择道出自己的担忧,希望将军大人能够重视对待。
“我就是希望他们主动来寻找我,同时又不能完全锁定我,单纯的守株待兔游戏,岂不太无趣?”
程处弼狡黠地眨了眨眼,一夹万里烟云罩,一骑绝尘,踏着灿烂的夕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