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了辽东城,兵败而归,你们大王应该是雷霆大发才是,为什么还要册封泉盖苏文?”
想到此处,程处弼的面色冷若寒霜,杀人无数的月牙戟刃,完美地贴合在老太监的脖间,距离不过一寸,轻轻一动,便可划破喉咙。
“你当本将是傻子不成,信不信本将这便让你身首异处!”
“老奴不敢欺骗将军大人,老奴所言句句属实,就是给老奴天大的胆子,老奴也绝不敢欺骗将军大人!”
冷汗从老太监的额头、鼻翼直溜溜地往下冒,眼里全是空洞的惶恐,全身都因为死亡的恐惧而发寒痉挛。
“想要活命,那你就明明白白告诉本将军,你们大王为什么要下一道这样的圣旨!”
程处弼只是保持着威严的冷色,如同猫捉老鼠一般,手上的画戟距离老太监的脖子又近了一分。
“圣心难测,老奴又怎么会知晓,老奴实在不知啊”
老太监急得都快要哭了,他确实不知道大王为什么还要册封泉盖苏文,要是他知道他就去当高句丽的大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