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李伯瑶在禁军卫士的护卫下登上高台,走到程处弼的面前拱手一礼。
见着大势已去,长孙师凄冷一笑,趁着众人不注意哆嗦着手从衣襟中掏出一颗黑乎乎的丸子塞入了口中。
“长孙师,你可知罪!”
程处弼冷然地点了点头,转身负手,俯视着长孙师,傲然冷喝。
随着程处弼这一声冷喝,众官吏的目光也惊异地凝聚在长孙师的身上。
“安抚使大人,可不要血口喷人,下官何罪之有!”
在众目睽睽之下,长孙师羞愤着脸,双手扶着胡椅缓缓起来,因为气愤而充血的双眸直瞪,与程处弼争锋而立。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难道此番行刺本将,不是你长孙师所作所为!”
见着长孙师死鸭子一般的倔犟,程处弼眯眼蔑笑,左手迅速指出,声音傲放。
什么!
适才的刺客,竟然是长孙长史所派遣!
吃瓜的官员们一个个瞠目结舌,惊奇地打量着长孙师。
“程安抚使,下官虽然官低言轻,但可容不得半点污秽,当着全城百姓之面、当着荆州大小官员之面,汝何苦如此污蔑下官!”
长孙师强压着内心的怯弱,站直了身子,反口便是凛然正气的硬气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