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醋瓶子了,心里那醋坛子更是早就打翻了七八坛。
一双傲横的凤眸,不是死盯着程处弼的背部,就是从那些向程处弼抛手绢、手帕、鲜花的少女身上狠狠扫过,心里大骂骚狐狸、不要脸。
“黑厮,你说本公子,也是相府之子,面阔毅重,身材魁梧,怎么就没人给我送花、送手绢什么的,怎么都给三哥了!”
房俊跨在马上,摇头晃脑,忧愁伤神,有一句没一句与尉迟宝琪聊着。
“房老二,不是哥哥寒碜你,你是长得人模狗样的,可和三哥一比,那实在是寒碜得不行,你就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也想着跟三哥比”
尉迟宝琪嘿嘿一笑,和着他爹尉迟恭那大浑人一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没有一句好话,转头就喷得房俊找不着北。
“你黑炭头,老子跟你没完!”
房俊气得是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上气不接下气,怒的一下便是一声大骂,侧身给尉迟宝琪的马屁股上踹了一脚,引得街上的百姓连连侧目。
幸好,尉迟宝琪及时抓住了马缰,紧夹马腹,没让马匹在队伍中乱冲,但还是撞到了前边左卫亲府中郎将李伯瑶的马侧边。
“你们俩个瞎胡闹什么,这可是在大街上大队进行,能不能有点正形,信不信等下回来之后,我禀报将军,给你们一人四十军棍!”
李伯瑶反头便如他爷爷李靖般刚厉,沉面就是低沉一威喝。
“额”
第五百零四章 面南出行,百姓夹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