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分析,是作为一州牧守对我长安的布政治民!”
长孙涣一面收拢双手抱着脑袋,一面撅起嘴巴,倔强地拉长声音抗议。
“我既不是长安县县令,又不是万年县县令,我哪里知道这么多!我要是知道,早当县令去了,还要参加科举考试吗!”
“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有努力,自从您让我参加科考以来,我多久才出一次门,以前我是多久出一次门,哪天我没有好好在书房看书!”
考试考不好,这能怪我吗,我又不是没有努力,只能怪试题太变态,出题人太变态!
近乎每一个考得差的学生都会有这样一个委屈的概念,长孙涣也很委屈!
如果我没有努力也就算了,可是我努力学习了,但命题人就是故意出那样高难度的试题刁难,我有什么办法!
本来进士科的主要考试内容就是诗赋,谁知道今年的命题怎么突然抽疯似的,变成了以策论为主!
能金榜题名,风风光光的,他也想成为家族的骄傲,考取进士,为家族争得荣誉。
但遇到这样的考题,他也很绝望!
“你个该死的兔崽子,你还有理了!让你治政长安怎么了,就不能回答了,一定要封你个官你才知道!”
长孙涣的顶牛,让长孙无忌额前的青筋更是一根根爆起,血脉喷张,心头那是怒火冲天,手上根本不能停,打得鸡毛满天飞。
“从你出生到现在何成吃过苦头,从你
第四百九十一章 没成绩何谈努力,可怜的长孙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