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对程处弼铁血的畏惧、对生命脆弱的战兢、还有对那些世族些许的同情与怜悯。
刚得到这一消息的时候,长孙师也是大为震惊,他也没有想到程处弼竟然下手如此之快,心肠如此之狠,就在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决定了上千人的生死。
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自己的手上,不能让这样伤感的情绪蔓延,本来大势就差,若是连最后点士气都丢了,他可就真没有与程处弼争锋的底气了。
“我已经知道了,都督府的公文,可是比你们的消息要来得快得多!”
长孙师打断了那些垂垂老矣的世族宗主的长叹短吁,振奋着精神,镇定的说道。
“长史大人,既然程处弼已经下令问斩,他则必定会出刺史府到西市刑场行刑,那我等是明日”
一位稍微镇定一些的宗主,眼中冒着寒光,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杀意,比划着手刀。
“不成,刑场重地,肯定把守森严,明日程处弼必将会倾重兵以监守!”
长孙师当即摇头,坚决地否口回答,继而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
“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时不在我,运势多噩,成败在于一搏,我们却不可冒功轻进,掉入他程处弼布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