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多谢大人厚爱,只是不知今日大人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一个中年商主,挺着年富力强的姿态起身,急忙向程处弼请问道。
“这个到是问得很好!在坐的,应该不少商主知道,我程处弼私下也有不少的营生,比如贞观酒,比如祁门红茶、碧螺春、铁观音之类的茗品”
程处弼了然地回答了起来,他也不想和这些个商人虚与委蛇,谈天论地地胡诌乱道,能谈则谈,不能谈则拉倒。
“商人逐利,在商言商,今天我程处弼召见大家来就是来与大家谈一场买卖!”
因为从事木材行业,唐斌与官府也没少打交道,便直接问道:“买卖?敢问大人是想与我等谈什么买卖?”
“我需要钱、需要粮,很多很多的钱,很多很多的粮,甚至需要诸位押上全身的家当!”
程处弼回答地很是干脆,没有半分的拐弯抹角。
“请恕小人直言,如今荆州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人已与荆州世族势同水火,帮助大人便是与荆州世族为敌”
“敢问大人以何等利益,让我等冒着与荆州世族为敌的风险,并与大人押上全身的家当?”
“小人之言,虽然不敬,但也是小人以及诸位同行的一番心声,还请大人宽恕!”
唐斌的回话很是精辟,既有商人的貌似“实诚”,又有商人的利益分明,也有商人的谨小慎微。
一个精明而成功商
第四百四十六章 威胁,就是威胁,直接的威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