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道。
“如今大唐国泰民安、天下承宁,才刚有盛世之相,是朕心思狭小,鼠目寸光,险些以小误大,以一己之私,动摇国本了!”
房玄龄,本来就是谦谦君子,儒者典范,而且身为百官之首,让他为了自己那些私欲,而放纵朝廷的贪腐,这也是强人所难。
“陛下居安思危,以万民为重,乃是天下之兴,万民之福!”
房玄龄面笑悦然,感激地说道。
“好啦好啦,你我君臣相知,就不必多说那些俗语了,你的心思朕明白得很,王佐之才,社稷之臣!”
李二陛下阻止了房玄龄的过多美誉,拉着他的手,来到榻前,分榻而坐。
房玄龄对他的忠心,不需要用言语来形容,从在渭水相逢、彻夜长谈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明白,无论他身处什么位置,房玄龄都必定是他最为忠实的管家。
“陛下,微臣其实也不曾明白,不怕陛下笑话,微臣也本想明哲保身来着,到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逆子,点醒了微臣,让微臣附议进言!”
李二陛下的夸奖,到让房玄龄有些不好意思,将心间实情道了出来。
李二陛下一听,来了兴致,扬声问道:“噢,房卿之子,莫不是彬彬有才、不逊父风的遗直?”
房遗直,房玄龄的长子,房遗爱的哥哥。
房遗爱,也就是房俊,当然房俊现在还没有成年,也就没有遗爱这个字。
房玄龄有三个儿
第四百三十七章 李二陛下欲召程处弼回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