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肆意乱政!”
长孙师只得躬下身子,摇头谢罪,解释道。
“只是大人抓起来的有不少是荆州的官绅子弟,是下官属下之亲眷,故下官多嘴一问!”
“问什么问,就是王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闻得长孙师此话,程处弼拍案而起,指着长孙师鼻子大声喝斥。
“连越王殿下,贵为亲王之尊,都成被陛下责罚,难道他们之身份比越王殿下还要尊贵不成!”
程处弼摆明了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越王李泰被他打脸,同时被扇的还有他长孙家的长孙冲!
明面上是警告他,他长孙师不该多管闲事!
实际上是在暗示他,他程处弼打了越王李泰都没事,不怕得罪荆州世族,尤其是不给他长孙家的脸!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长孙师猛出气,心脯上下起伏涌动,气得是心血急潮,但想到自己与程处弼之间的官职、势力的差距,只能将自己拧得发白发胀的手松开,咬着唇,摩擦着牙,紧憋着恨意说道。
“只是,这些个官吏因为心忧子弟,乏力军务,影响了都督府之军事,为了使其宽心,下官才不得不多问一句!”
“没想到长孙长史是个体谅下属的好官呐!”
“不过呢,本将同样也是体谅下属的好官,也就不让长孙长史难做了,就告诉长孙长史吧!”
程处弼故作惊叹地赞叹一句,抚着手掌,从案前
第四百零三章 笑怼长孙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