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酣胸胆的尉迟宝琪,仰天大笑,指着房俊的鼻子,破口大骂。
“说到好买卖,你就积极了,上阵杀敌的时候怎么没有看你争先恐后啊,你老房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你个仙人板板的,老子冲锋陷阵的时候皱一下眉头了,他奶奶个龟儿子!”
房俊瞥眼一瞪,喷了一口酒气,勃然发怒,也指着尉迟宝琪发骂,而后睁眼一愣,又发出恣肆的嘲笑。
“还不是这次封赏老子在你上面,老子是正六品上的校尉,而你只是从六品上的旅帅”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分一点,不服到时候回营干一架啊,不然就是现在滚出去拼酒互灌也可以,三哥正说着话,你们俩个插什么嘴!”
李震歪着脖子,斜睨着活宝似的两人,甩手就是两个酒杯,一人砸了一个,恶声喝止。
被李震这么一怼一喝,两人反而不闹了,嘻嘻笑笑地向程处弼告罪,坐下相互敬酒。
别看房俊与尉迟宝琪,时常斗嘴喧吵,实际他们两人的关系最为要好,都是家里的老二,都是郡公,都是不被看好的一代,都是惯坏的一代
“还有这等大好事,那今日为兄可以要沾沾兄弟的光了”
见众人皆已沉默,苏定方便主动扬起话题,环围左右,赞叹道。
“在坐的谁不知道,程贤弟所酿的贞观酒,清澈如泉,醇香甘冽,名冠天下,就是二十贯一斗,也是有价无市!”
第三百六十四章 其价值或可在贞观酒千百倍之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