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程处弼的拒绝而生气或者是好奇,而是不紧不慢地抬手,询问了一句。
“臣未加冠,已是正四品下的左卫亲府中郎将,掌宫廷宿卫,又蒙陛下圣眷,加左卫锦衣卫指挥使、工部军械司郎中。”
程处弼回答得有礼有节,很是干脆利落,因为事实是最好的回答。
“陛下对臣之厚爱,纵览我朝,可谓是前无古人,微臣岂敢盘桓,再有所希冀!”
“那朕问你,知道冠军侯霍去病吗?”
李二陛下仿佛事先已经知道了程处弼的想法一般,抬眼一笑,走下阶来。
霍去病,程处弼又如何不知,他身上的兵法,还是霍去病的传承,现在的他就相当于“霍去病”。
对于自己的事迹,他又岂会不知,但他对于李二陛下突然提到霍去病感到有些诧异。
“微臣当然知道,冠军侯霍去病,是每一个军征沙场的男儿都崇敬的对象,其在狼居胥山祭天封礼、在姑衍山祭地禅礼的传奇,是每一个热血男儿的向往!”
程处弼微微蹙眉,带着神往的心态,缓缓的答道。
“元朔六年,年仅十七岁的霍去病被汉武帝任命为骠姚校尉,以一千六百户受封冠军侯,取其勇冠三军!”
“元狩二年,十九岁的霍去病便被汉武帝任命为骠骑将军!”
李二陛下如同述说故事一般,声色并茂,将霍去病的履职与升迁,娓娓说道。
“元狩四年,霍去病便
第二百六十七章 校检左卫将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