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钻进去了不是嘛!你明白就好,你如果早些明白,就不会触犯那样的官场大忌!”
长孙无忌舒怀地呼吸了一下,眸光也出现了驳杂的温光,语重心长的说道。
还好,长孙涣还没有蠢到家,还明白自己的意思。
长孙涣越发地为程处弼的手段所不耻,双眼之间满是憎恨的寒芒,不甘地向着长孙无忌解释道。
“但是,孩儿不是把爵位摘掉了嘛,还是孩儿自己主动请辞的,他程处弼能够以“男儿功名马上取,岂因父祖封妻荫”拒绝陛下,孩儿自然也可以以玄武门恩荫”
玄武门!
又听到了这三个字!
长孙无忌的心,就和坐过山车一样,一时缓一时急,一下子又变得暴躁了起来,从几案上大步迈了出来,指着长孙涣的鼻子,大声说道。
“玄武门,还玄武门!你还嫌不够丢人!这玄武门也是你可以随便提的!”
“就是父亲我,也不敢在陛下面前提玄武门,当今天下,除了太上皇陛下,没有一人,就连你姑姑都不敢在陛下面前提玄武门之事!”
长孙无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恼恨不已,破口朗声,唾沫横飞。
“我的爵位和官职还是在玄武门之后陛下封赐的,你到是好,还看不上玄武门的恩荫!你这是想气死我!你知道朝中都多少人是因为玄武门之事,被陛下认为是忠臣,过蒙拔擢的吗!”
“你拒绝陛下的爵位,就是否认
第二百二十四章 长孙无忌训子 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