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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同历史史料记载的辩机之事,出入很大,但是经过辩机与这尼姑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宁可杀错,也一定不能放过!
“噗通”两声,辩机和那尼姑,也滚入了放生池中,扑扇折腾几下,也成为了地狱的超度僧侣。
“官家办事,请诸位让让!”
这时寺庙门前,一阵熙攘,一众衙役从门前的让道中,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着浅绯色官服、腰系金鱼袋的中年官员。
“杨令,多日不见,近来可好啊!”
程处弼淡然地向着中年官员招了招手,咧嘴一笑,声色调侃的说道。
“杨令,你也是来入寺烧香拜佛的?”
“下官长安令杨纂,参见左卫亲府中郎将大人!”
杨纂定神一看,是程处弼,心里是百般乏味,苦笑一声,走上前来,欠身向着程处弼行了一礼。
“下官哪里有闲情烧香拜佛,这不是听闻中郎将大人在会昌寺练兵,便领着衙役们过来瞧瞧,看有什么需要招待之处!”
杨纂很有分寸,并没有和私下相处时,称呼程处弼为“驸马爷”,在人多嘴杂的公众之地,改口称呼了程处弼的官职,也没有说是接到有人举报说,程处弼在会昌寺行凶打人,而是很有官场风格地委婉道出了来意。
“招待就不用了,本将正准备收兵回府,既然杨令来了,这寺庙之事,便交由杨令管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