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一个故事,有个加冠的男子求亲,通过媒妁之言定下婚约,婚约上写明“此女麻脸无头发乌黑皮肤白白痴痴纯情不论聘金少不了”。”
程处弼将手上的两幅字,交给了上来端送茶水的侍女,让侍女帮其拿好,给众人展示,又从御案上取下了两幅字,一齐打开,很有老师唾沫横生、诲人不倦的气势。
“该男子一见婚约,很是高兴认为是“此女麻脸无,头发乌黑,皮肤白白,痴痴纯情,不论聘金,少不了”。
“结果待到嫁娶迎亲之日,洞房花烛夜时,男子被女子的外貌吓得是又惊又怒,当下找媒婆理论,媒婆却说,“此女麻脸,无头发,乌黑皮肤,白白痴痴,纯情不论,聘金少不了”。”
“虽然这四幅字,两两同出一文,但是因为其断句不同,其表达的意思也全然不同!”
“经史子集,世人之用,当凭自家之思,随意断句,妄加做注,被改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