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现在好不容易多了一个处处将他放在心上之人,自然是事事都顺着。
这大概也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易桦摇摇头,甩开那点想法。
容天洐又开始低头敲松子儿,语气平淡:“易先生……”
易桦连忙道:“在下当不起这一声先生。”
容天洐淡淡的道:“那天洐就叫您一声易伯伯……”
“不敢当,不敢……”
容天洐慢悠悠的把话接下去说完:“毕竟,易伯伯与天洐父亲有旧,也算得上是患难兄弟。”
最后一个“当”字硬生生的憋在嘴里,再也没法吐出口。
易桦的情绪缓缓收敛,最后只化为一声轻叹:“天洐是如何得知此事?”
却是默认了这话!
容天洐暗道,自是以前调查的。那时候只在易桦临死前见了一面,面容比现在苍老的多。
所以这一次他早早的就开始找人,试图能赶在那些人之前找到他。一直都没能找到线索,原本还以为已经落后了一步。
倒是没想到,这人先自己进了他们家了。
不过这件事说来也有些怪异,按理说,易桦这个时间点,不应该在京城才对。
他如此想的,也就顺口问了。
易桦愣了一下,这才解释道:“我到京城有些事情,原本来容家的那一天,是我打算离开的日子。”
容天洐垂眸,想起顾七月说的她是听到
第49章 四九只少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