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兄弟。武安侯夫人娘家这几年也落败了,全靠她从武安侯府掏钱养着。”
一份嫁妆要养两家人,而且这两家人都是过惯了奢靡日子的,能支撑得住才是怪事。
顾七月问到:“所以,他们找我也是为了祖母和母亲的嫁妆?”
容天洐点点头:“岳母的嫁妆里头最为值钱的除了京郊的一个庄子之外,便是京中闹市的两个铺子。一个是粮铺,一个是布庄,有武安侯府做后盾,加上这两家铺子的掌柜是岳母培养起来之人,在做生意上也是一把好手,利润向来不错。”
“约莫是一个月前,武安侯夫人的弟弟跟人争风吃醋,把人给打伤了。对方家世也不差,逼着武安侯夫人之弟赔偿,最后粮铺赔给了对方。”
顾七月挑挑眉头,对铺子赔给了别人也不在意。小姑娘走的时候没有丝毫留恋,所以她只会冷眼看着那些人作死,不到必要的时候,并不打算对武安侯府的人出手。
至于那些铺子庄子的,既然小姑娘本意也没打算要回来,她也不会强出头。
容天洐看了她一眼,并未过多的解释。事实上,这件事完全就是别人在做局,想要将那铺子拿到手。武安侯夫人那两个兄弟是最好的突破口,估摸着另一个铺子过不了多久也得落到别人手中了。
如此一来,武安侯府的人就该盯上他家小姑娘了。
容天洐屈指轻敲膝盖,也是时候让人给武安侯提提醒了。省得家被败光了,他还以为自家
第10章 八只少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