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成家的年纪了。”
第一秋嗯了一声,深思片刻,道:“以后你还是忙一点好。”
嗯?朱湘问:“为何?”
第一秋已经浇好模子,开始刻入法阵符文。他眉峰微蹙,说:“这样你不成家,还有公务繁忙作借口。若你闲下来,仍不能成家,别人就会发现你……”
“监正!”朱湘顾不得礼貌,她开口打断他的话,“属下为您泡一壶茶。”
第一秋嗯了一声,埋头继续绘图。
朱湘一边泡
茶,一边心中咒骂——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要长一张嘴!我以后再操心你的亲事,我就是个棒槌!
接下来,二人就成了两个闷嘴葫芦。
但这是第一秋最熟悉的事。自他接手司天监以来,他无数个夜晚,都这样度过。那些碳笔或者炼炉都不会说话,他像一个机关,周而复始地运行,极少休眠。
朱湘觉得他大抵也是因为长了嘴,所以这百年来,他身边也没什么姑娘。不对,他是罪有应得!那自己又是为何孑然一身呢?
朱湘一锤砸下去,哐当一声,烧红的顽铁火花四溅。
——真是,想不通。
玉壶仙宗,曳云殿。
随着天色亮起,林子里鸟儿先醒,它们飞来觅食,撒落一林清脆的鸟鸣。门外,谢红尘的师弟谢绍冲已经等候许久了。
里面久无动静,他不由奇怪,抱拳道:“今日弟子演武,
第12章 摘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