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远处，带着几分苦涩，缓缓的说道：“错了，终究是错了”
摇了摇头，便继续又喝了起来，这一次，他往常所在意的军纪仿佛都忘了一干二净，他只想醉一次，麻痹心中的痛。
这一夜，赵昊没有在说什么，就这么看着李牧喝酒，自己坐在一侧听着他诉说心中的苦，李牧看似比所有人都坚强，但是当心中那层膜被撕碎之后，他也就和平常人差不了多少。
从当年偷偷看过李牧抓着一枚玉簪哭泣的时候，赵昊就明白，李牧心中忍受了太过。
古代人的愚忠赵昊不懂，但是他懂人性，如果赵昊没有选择将赵国高层贵族全部屠杀了一遍，将李牧所有的后路全部堵了，他所忠心的东西，那虚无缥缈的东西已经全部被他撕碎。
如今将其面具脱下来，李牧以及再也无法伪装了。
以后李牧会如何，以赵昊对他的了解，无疑是两种可能，一种直接颓废下去，另一种便是重新活过来，会回到左老头刚认识李牧时候的样子。
不过赵昊还是倾向于后一种，因为李牧可是他赵昊的义父啊。
赵昊看着昏睡过去的李牧，将其抱到了床榻之上，为其盖好了被子，便是起身，离开了营帐之中，走出营帐，一阵冷风吹过，脑海之中也是清醒了几分，看着远处还等着自己的熊战等人，心中也是一暖。
他这个义父至少还有这么好好兄弟陪着，这一生也不算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