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容易暴露而没有参与定山宗的夜袭。他留在宗门主持大局,并随时准备应对特殊情况。现而今,他大伯和父亲凶多吉少,他急需通过说些话找些事来驱散心中的疑虑和恐怖。
“各位长老。这件事情大家怎么看?”
“少宗主,宗主和大长老修为与离元子相当,况且离元子已死无疑,否则我们也不能顺利攻入定山宗。只不过,离元子也是高手,两强相较必有损伤,或许宗主和大长老正在调息也未可知。”
回答的二长老有理有据,处处提防着触碰宋仁礼的敏感神经,为众人都开了个好头。也让宋仁礼情绪稍缓。
确实,宋仁礼自己也清楚,他父亲和大伯此行冒着巨大风险,但人算不如天算,最终发生了插曲,这也是可能的。
“少宗主,你不用担心,有魑离前辈在,宗主和大长老必定無恙!”
宋仁礼目光一亮,反而对这句话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魑离本就不是陆元宗之人,在宗的时候,也是从来没有给大家打成一片。总是和众人显得格格不入。虽然众人都受了他的一些恩惠,但每个人心中都与他有些距离。长期以来,这份距离让宋仁礼安心了不少,但非常时间,这份距离又让宋仁礼非常担忧。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各位长老,魑离非我宗长老,其人又散漫不羁修为高绝,我总觉得他到我宗别有所图,如今他也没有回来,我父亲和伯父没有回宗,会不会是他在从中作梗!”
第二百零五章 风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