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辰才缓缓抬起头来,怔然无色的眼中稍稍多了一丝情绪,直勾勾的看着君弈,不解的颤声开口道:“你”
“这是为什么?”
不止是典辰,即便是君弈周围的众人亦是心中不解,不知君弈多此一举所为如何。
只见君弈闻言脸上浮出笑意,如玉般雕刻而出的温润神情中,却似是蕴含着无尽的深邃,让人不敢直视。
“现在的你,还不能死。”
君弈微微开口,微风轻拂间,将其长袍荡起,缥缈出尘,声音都有些悠然起来,略有些深意道:“或许在不久的未来,这会是送至斩岳剑派的一份大礼,也犹未可知。”
“你!”
典辰闻言,惨然的双目中陡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点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但随后又被讥讽压下:“呵,你高看我了。”
“若你想拿我做文章,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我对斩岳剑派来说,可并不值钱,再说了,这盘锁无生阵,可不会放我离开。”
“呵”
君弈却是毫不在意典辰的言语,眸中的神情甚至越发的深邃,宛如一潭死水一般,深不见底,凛然的寒意若有若无的溢散而出,却深入心髓:“你的价值,不再于你对斩岳剑派是否重要,而是对于其他四宗来说,是否重要。”
“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