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耶嘿,
洒在了天间哎,多嘎多耶嘿”
拔高的音调,如同九天之上一股清流,直冲而下。
好坏一凭耳,二凭心。
看着周围乡亲们,对陈浩然的赞叹,两个妹子,从良接过两把侗族琵琶,边弹边唱,心说,“这一次,你不行了吧”
可是她们打死都想不到,陈浩然竟然也接过了一个侗族琵琶,而且弹得丝毫不比她们差。
她们唱这首歌,是单纯的欢乐。
但是陈浩然的声音,除了欢乐,还有惜福的感觉,就好像经历了许多,更加珍惜这里的欢快一般。
一开始,两个妹子,还跟陈浩然较真,但是唱了一遍之后,两个妹子彻底服了,一左一右站在陈浩然身边,载歌载舞,紧接着欢迎的队伍,全都跟着又唱又跳,而陈浩然却变成了这里的核心。
跳不动的老人们,站在不远处,或对着陈浩然点头,或比大拇指。
显然,陈浩然的歌声,也征服了他们。
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陈浩然,标老爷子气闷的直翻白眼,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并不知真的生气,而是高兴。
过了拦路歌,第二关拦路酒。
陈浩然看着站了一排的侗族姑娘,再看看她们手里硕大的牛角杯,再次苦笑。
这一个牛角杯,里面最起码二两酒,而且,离的老远,陈浩然就闻出来了,这是白酒。
这一排六个侗族姑娘,就是一斤多,这
532 最高礼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