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被人打得”
陈浩然指着马厚学夫妇,继续吼道:“你们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军人家属,还是烈士的家属,他们的儿子,我的战友,我的兄弟,都是为了保护你们这样的杂种,死在了敌人手里。
现在你们竟然把枪口对准他们,你们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这时候,刘会棉拿出了那张革命烈士证书,“革命烈士证明书”这七个漆黑的字眼,一下子刺痛了那些武警战士的眼睛。
“你们给老子看清楚了,给我好好看清楚,我的兄弟,死了不到半年,不到半年就有人要抢他们家的祖传秘方就有人砸了他们家的诊所就有人打了他的父母你们知不知道是谁就是这个被我打断腿的混蛋,他的二舅,就是对你们发号施令的肥猪这就是你们现在要守护的对象吗你们就是军人的耻辱”
面对陈浩然咆哮,整条大街都沉默了,那些武警战士握枪的手,不再那么有力,甚至枪口开始下垂。
相比武警战士的沉默,区局局长和沈部长脸上的血色,开始慢慢消失。
他们很清楚,如果任由陈浩然继续咆哮下去,事态将会彻底脱离他们的控制,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就完了。
一念至此,沈部长脸色一阴,厉声咆哮道:“妖言惑众,妖言惑众,他手里的证书也是假的,他就是一个恐怖分子,给我开枪,给我马上开枪,将这个恐怖分子当场击毙。”
“开枪啊开枪啊朝这打”陈浩然的咆哮如同炸雷一般,再
265 压抑已久的咆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