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容,那个时候,该是多么的伤心?
而她怒发冲冠,杀徐北鸣之后,又是多么的绝望?
多么的死心啊!
但是。
谁又能理解?
“老夫不会去东厂,也不会去辅助陆行舟。”
“老夫生是容姑娘的人,死是容姑娘的鬼。”
“此生,不会再择他主。”
白君子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说道,
“但老夫也是绝对不会跟着容姑娘,做那等祸乱天下,让苍生蒙尘,繁华凋零的事情的。”
“老夫断然不会背弃师门祖训。”
“所以……”
白君子也是起身,并后退了半步,然后对着徐盛容躬身行礼,道,
“老夫告辞。”
“从此隐居无相谷,不问世事,不入人间。”
“容姑娘若有朝一日想通,可来无相谷,老夫定尽地主之谊。”
徐盛容没有起身。
依旧是弓着腰,白发低垂了下来,将那张脸颊给遮掩住。
没有人能够看到。
有一丝诡异的笑,从她的嘴角儿,眼角,流淌。
她轻声道,
“先生保重。”
……
长安城。
东华门前。
阳光异常明媚。
蓝天白云之间,有着一种通透。
陆行舟站在那高耸的城墙上,面向着城外
第二百四十六章药丸(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