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安静的站着,然后有人从灵堂里走了出来。
是一个有些佝偻的,瘦削的,老者。
老人头发都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白色苍苍。
拄着拐杖走路,也都觉的踉跄,好像随时来一阵风,就能够将其吹倒。
他便是苏定邦的老师。
国子监的大儒。
沈秋鸿。
心爱的弟子遭遇横祸,沈秋鸿悲痛无比,不顾自己孱弱老迈之躯,为弟子守灵。
…
他不是要让别人知道他多么心疼。
多么为苏定邦惋惜。
他只是想要死在这里。
借着自己的死,借着自己的名声,给东厂以压迫。
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
或者尽量少发生。
沈秋鸿明白天下大势。
他知道,目前这种情况,无论自己做什么,如何呼唤,都是不可能因为一个苏定邦的死而对东厂,对陆行舟造成什么影响的。
所以,他只能如此。
让陆行舟,让东厂,多一些顾忌。
未来,刀锋上少沾染一些他们这些书生,文人的血。
所以他一夜都没有走。
守在这里。
等死。
他原本想要起夜方便,然后便是看到了陆行舟。
他眼睛瞪着,看着陆行舟。
怒气汹涌。
“
第二百四十五章新生(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