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听到卢德仁的这句话,嘴角儿微微的挑了些许,然后继续道,
“奴才带着几名精锐,在誉王回滇南的毕竟之路上,候着!”
“能抓则抓,不能抓,则杀!”
“而纵观誉王逃回滇南的整条线,沧江口,便是最佳地点。”
“到时候,誉王无可隐匿,也无可逃避,只能和陆行舟正面相接。”
“所以。”
“奴才认为,陆行舟之所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露面,应该是提前在沧江口做好了埋伏,等着誉王过江呢!”
说完这句话,李因缘便是沉默了下来。
等待着卢德仁的回应。
卢德仁也陷入了沉思。
摇晃着茶杯的手,就那么悬在面前,眉头也微微的皱着。
这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光。
李因缘说的很有道理。
这极有可能就是真相的所在。
但他又一贯谨慎。
这个时候,便又思考了一些其他的可能。
他虽然很聪明,但对那位远在长安的皇帝,对陆行舟,并没有实际的接触。
也没有真正的彼此过招。
所以,他很多事情就想不到。
再加上李因缘这一番诱导,他便彻底的信了这个可能。
他觉的李因缘说的对。
“你倒真是个聪明人儿。”
卢德仁的脚尖轻轻的向上抬了一下,李因缘的额头
第二百章各人心思(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