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落败力竭,又如何能够敌得过这黑袍人?是以被镇压之事,反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说书先生才讲到此处,便是有食客出声质疑:“所谓切磋之事,不离仁义二字。剑皇才与武峰切磋过一场,却趁着武峰力竭令手下人将其擒获,是否太过于令人不齿?”
“非也非也。”说书先生高深莫测的摇了摇手中那明知是大冷天还非得拿着的扇子,浅浅的品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方才是不紧不慢的道,“那武峰,究竟是修真者武峰,还是天武宗的武峰,他可曾告知?”
食客摇了摇头:“并未有也。此人一出现,便是直接与剑皇大打出手,在落败之后扬言剑皇麾下皆不敌于他,方才是被那黑袍人所拿下。”
“而且……这二者之间,可有区别?”
“自然是有的,且待我慢慢道来。”说书人轻轻的拍了一下手,“若是修真者武峰,那便只是来讨教修行之事的,剑皇自然不会如何。”
“但若是天武宗的武峰,那其出手便是天武宗的意思,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天武宗与剑王朝要交战!”
“倘若你是剑皇,你可敢赌一把?”
“这……”食客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之后又如何了?”有心急的食客已经开始催促了。
说书先生闻听此言,顿时精神一振,战术喝茶兼战术挥扇之后,方才是清了清嗓子,开腔道:“且说那武峰被镇压之后,剑皇独立于虚空之上,足踏
第四百七十章 传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