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陈健区区一介寒门学子,怎敢奢望如此珍贵之物?也难怪陈健要苦笑了。
颜焰却是摇了摇头:“这可不一定,毕竟书院的老师们注重的并不是出身,而是学识修养和文化底蕴。陈兄学识渊博,靳言生平仅见,所以才出此言。”
陈健却是笑了:“既然如此,那靳言兄呢?”
颜焰闻言,反应居然和陈健一样,也是一愣,旋即便是笑了:“原本只是来瞻仰世子殿下风采,但京都乐,遂不思家了!靳言所思,是要去三大书院沐浴圣贤之言,不知陈兄可愿与吾为伴?!”
陈健闻言一笑,笑容里居然还有着几分喜悦,那是一种知己相逢的喜悦:“自然舍命陪君子!”
“哈哈哈哈……”
笑声在整个屋内回荡,闫瑾和紫金麻雀冷眼旁观,仿佛在看傻子一般。
紫金麻雀的一声低低地叽叽喳喳声被淹没在笑声里:“两个连人都认不出来的傻子,就这智商还绝代智谋呢?还不如喂了狗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