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来自北城哪户人家?”
禹宁笑笑,只道出两个字“你猜。”
弄得堂元忠一愣一愣,一旁的堂枣已经陷入玻璃心碎一地的状态,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块玉佩就暂且当作赎身的银两,回头我会命人送银两来,到时劳烦王爷将玉佩交还于那人。”
禹宁将一块色泽通透的玉佩交给堂元忠,后者接过看眼,便觉得这玉佩价值不菲,岂止一千两。
于此,堂元忠更为好奇,禹宁究竟是何人?
“枣儿,你先回房。”堂元忠支开堂枣。
虽不情愿,但堂枣无法忤逆爹的意思,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
一回到房内,堂枣就痛哭流涕,趴在床上哭得直抽泣,喜儿见了也不知如何安慰。
没了旁人,只剩下他们二人后堂元忠问:“你是真不愿告诉本王,还是另有隐情?”
“我只是不想令郡主更为难过。”禹宁笑言。
堂元忠暗想,果然禹宁知道枣儿对其的情谊。
他这个当爹的虽然古板,但对女儿的心思还是多少能察觉。
只是秉持着门当户对的理念,他又岂能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护卫。
可如今看来,这护卫并非护卫。
“你如此情深意重,本王也深表欣慰。原以为,只是枣儿一厢情愿,原来你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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