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发现那是一副王土生的画像,画得惟妙惟肖,比他见过最有名的宫廷画师画的都要逼真。
“我让人拿着这幅肖像,按照王府到北魏人所住酒楼的路线,调查询问了当时出摊的每一个小摊的摊主。”
卖烧饼的,卖夜宵的,卖解酒药大力丸的,路边拉皮条的,甚至包括酒楼内跑堂的小二和常客。
嬴抱月翻着手上一张张各行各业人士提供的目击情报。
对小摊贩而言,就算再其貌不扬,身穿锦衣的世家子走在人堆里都不难留下印象,有国师府的信物给点钱更是什么都愿意说。
王土生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不懂得销声匿迹伪装自己,混在人群里还不断流冷汗神情紧张,甚至还踹了一脚撞到他的一个摊贩。
“所有人的说辞都证明,在那个时间点,王土生的确一路从王府走到了北魏人住的酒楼,随后在一个时辰后原路返回。”
时间,路线,在酒楼内所待的时间,王土生脸上紧张的神情和仓促的步伐,所有的一切都对上了号。
明明白白,不容抵赖。
看着嬴抱月手上一叠叠这一次全都是手印的证词,霍湛彻底失去了力气。
县衙里办案,都没见过有这个女子这般滴水不漏的。
王土生私通北魏人一事,已经确凿无疑。
但问题是,王土生已经跑了。
留下的,只有帮王土生告假在叶府还被人看到在一起的他而已。
第三百一十九章 破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