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自然希望是一辈子了。
曲意抿了抿唇，道：“半个小时？”
云皎在心里默默算了下时间，点头：“行吧。”
曲意攥着的手指松开，唇角弯了起来。
云皎和曲意说了会儿话，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云皎拉开书包拉链。
低头扒拉扒拉，取出几份试卷，笑眯眯推到曲意面前，“这是我送给你的温暖，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曲意：“……”
曲意接过那些试卷，看了看，题目难度尚可。
“怎么样，你觉得简单还是难？”
曲意道：“还行，很适合高三这个阶段做。”
云皎：“适合你吗？”
曲意：“有些简单。”
云皎：“……”
真学霸。
好多题她都不会做呢。
是的，她昨天靠478这个外挂做了个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