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扑腾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寻瞪了这只乌鸦一眼:“白鸦,你好啊。”
那只乌鸦的鸟眼露出了人性的不屑,口出人言:“本使叫雪鸦,谁是那只掉毛的蠢鸟?”
“呵,血压,你怎么不叫血糖?”林寻盯着这只臭鸟,唧唧歪歪半天说话没有重点,什么是极意之血都不说清楚,差点害了自己。
林清看了一眼林寻,又看了一眼雪鸦,解释道:“它是我的使徒,雪鸦。”
“你说的是它的哥哥,敬亭妖主的使徒——白鸦。”说到这里,林清又加了一句,“昨天你见过。”
林寻一怔,脑子里冒出了那个穿着白色羽衣在雨中出现的中年男子。
那么骚包的出场方式——他竟然就是那只不靠谱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