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黯淡。钱大人眉头一挑,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柳寻衣……回来几天了?”“他初一回到临安,今天是第七天。”“哦!”钱大人若有所思,再度沉吟,“对于赵元的死……他反应如何?”“侯爷之死,令柳寻衣痛不欲生。”“应该的!”钱大人似笑非笑地回道,“毕竟是赵元将你们养大成人,调教成才。”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钱大人这番话在秦卫听来刺耳无比,仿佛他在借柳寻衣的“如丧考妣”暗讽自己的“冷酷无情”。“对于东府的变局,柳寻衣作何反应?”“侯爷之死对他打击甚大,眼下无心理会其他的事。更何况,东府变局乃皇上的旨意,他纵然有什么想法……也是于事无补。”“对你呢?”“什么?”秦卫一愣,似乎没听懂钱大人的弦外之音,“大人何意?”“依照丞相和赵元的本意,柳寻衣才是继承天机阁的理想人选。这么多年,赵元一直对他视若己出,无论是栽培调教还是提拔重用,皆对他格外照顾。”钱大人讳莫如深地笑道,“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东府一场巨变,不仅令风光无限的丞相、赵元身败名裂,更将前途似锦的柳寻衣打回原形。反观你……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少保,摇身一变成为天机阁的新主人。此事说的好听些,是柳寻衣时运不济。说的难听些……是你鸠占鹊巢。对此,柳寻衣难道没有一点芥蒂?”“我与他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别人也许嫉妒我,但他不会。”“他视你为生死兄弟,自然不会。可如果……”言至于此,钱大人的眼中突然浮现出一抹诡谲之色,话
第八百三十三章:改操易节(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