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道,“即是平手,大哥又为何说自己败了?”“因为你们在比武前已结为安达。”赛罕正色道,“结为安达后,你们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依照草原的规矩,兄长有护佑弟弟的使命与天职,也应该比弟弟更强大。倘若兄弟较量战至平手,则视为兄负而弟胜。因此,苏禾今天在那达慕会场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合乎情理、合乎规矩的大实话。他没有因为你而撒谎,更没有因为你而背叛蒙古。”“这”柳寻衣身为汉人,对草原的规矩自然一无所知。此刻听到赛罕的解释,难免有些不知所措。“你不必多心,草原的规矩不仅仅是民间的规矩。纵使拿到大汗和王爷面前,这条规矩依然奏效。”赛罕似乎看出柳寻衣的心思,故而郑重其事地承诺,“曾几何时,成吉思汗的儿子们、孙子们也曾在那达慕上相互较量。当年,成吉思汗评定输赢的准则中,即包含这条规矩。”“如此说来,大哥早就知道这条规矩?”“当然!”赛罕不可置否,“若非这条规矩,苏禾又岂会在大汗面前承认自己战败?”“可是”柳寻衣欲言又止,似乎心有他想。赛罕眉头一挑,好奇道:“可是什么?”“没没什么!”面对赛罕的追问,柳寻衣却一反常态地敷衍搪塞,“我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虽然苏禾遵照规矩行事,但他毕竟因为你失去太多东西。”赛罕感叹道,“你能遇到这样的兄弟,不失为一种幸运。”“岂止是幸运,简直是上天厚爱。”言罢,柳寻衣将杯中的奶茶一饮而尽,从而缓缓起身,朝赛罕拱手一拜,恭敬道:“
第八百一十七章:抱憾临别(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