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意稍缓,方才将别有深意的目光投向欲言又止的汪德臣,似笑非笑道:“区区一个呼兰,何以让我们的汪总帅如此毛躁?”
“王爷,呼兰可不是一般人,他在汪古部的地位姑且不提,单说他在大汗心中的分量……”
“什么分量?”忽烈眉头一皱,故作不悦,“他今天第一次见到大汗,能有什么分量?”
“这……”
“更何况,败军之将又有何颜面在大汗与本王面前谈分量?”
渐渐察觉到忽烈的反常,汪德臣心中暗惊,思忖道:“王爷的意思是……呼兰死不足惜?”
“也不能这么说。”忽烈纠正道,“呼兰毕竟是草原的勇士,又是你汪总帅极力举荐的人才,他的死岂能不令人惋惜?”
“王爷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汪德臣满眼错愕,“我为何越听越糊涂?呼兰他……到底该不该死?”
“呼兰不该死,也应该死。”忽烈叹道,“他不该死,是因为呼兰正值大好年华,本应为大汗、为蒙古建立功勋,今日突然惨死多少有些可惜。他应该死,是因为比武的规矩早已立下,不限时间、不限场地、不限招式,若不是呼兰大意轻敌,岂能被柳寻衣有机可乘?更何况,你今天当众怂恿呼兰杀死柳寻衣,结果却被柳寻衣反杀……摆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任谁也无可奈何。”
“话虽如此,但……”
“这场比武是公平的,不能只许呼兰杀柳寻衣,而不许柳
第八百一十五章:人才难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