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向他这般坐享其成,饱食终日。”“秦苦手里攥着玄水下卷,那是令我们秦家弟子打破短命厄运的唯一办法。”秦虎无奈道,“有求于人必受制于人,现在连大爷他们都不敢和秦苦撕破脸,我们也只能忍着。”“我看问题不在秦苦身上,而是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秦豹抱怨道,“整天带着他吃喝嫖赌,一点正事都没有!我猜,这次来翠香楼八成又要玩上一个通宵。”“如此正好!”秦虎面露得意,奸笑道,“大爷他们明日凌晨启程前往蔚州,秦苦最好在翠香楼多玩两天,省的让他回去发现蹊跷。”“他今夜肯定喝的酩酊大醉,就算回去也是倒头酣睡。等他彻底清醒至少也要两天,时间足够。待他一觉醒来,柳寻衣的脑袋估计都到贤王府了,哈哈”“翠香楼没有后门,我们只要守住这里,管他在楼上干什么都无所谓!”“大事要紧,女人就算了,省的意乱情迷。不如让老鸨上些酒菜,我们兄弟边吃边等。”“也好!”秦虎、秦豹目送秦苦和张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雅间,又招呼人准备酒菜,从而肆无忌惮地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