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起身,神情专注地上香敬拜一番,而后慢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双手抻拽着衣袍,漫不经心地问道:“又退回来了?”
闻言,司无道不禁面露尴尬,苦笑道:“兀良合台软硬不吃,洒家已向他挑明龙象山与赤风岭的关系,可他……仍对我们不理不睬。”
“两种可能。”云追月行至门前,抬眼望着泛出层层光晕的艳阳,幽幽地说道,“其一,此人性情孤傲,不屑与我们为伍。其二,他已知华山之事,因此故意冷落我们,替隋佐乃至蒙古朝廷出一口恶气。换言之,他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司无道眉头微皱,沉吟道:“如果他只想震慑我们,倒也无关痛痒。但如果他别有用心,龙象山岂不是朝不保夕?兀良合台高兴便放过我们,不高兴便……”
言至于此,司无道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我查过兀良合台的底细,此人远非隋佐之流可以媲美。他是功臣之后,将门子弟。其父速不台乃开国功臣,成吉思汗的“四獒”之一,在蒙古位高权重,无出其右。”云追月叹息道,“如此人物,莫说剿杀一个小小的龙象山,即便他先斩后奏,将大理段家满门抄斩,蒙古大汗最多也只是埋怨两句,断不会有过多惩罚。”
司无道恍然大悟:“此人竟如此厉害?难怪圣主屡次三番地想与之结交。”
“若能傍上兀良合台这颗大树,龙象山必定前程无量。”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司无道满眼
第五百四十八章 :残龙败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