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公布婚约失效。”
秦宁回头,温和一笑。
“嗯,好。”
晚夜八点。
保镖开车送秦宁回医院。
途中经过一家药店,秦宁请保镖停车,他下车买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药。
回到病房,秦宁洗澡换衣,出来时,他拿出那瓶药水,慢慢将衣领划到肩膀以下。
他透过浴室玻璃镜,见右侧肩膀的靠下位置,有一大片乌紫痕迹,隐隐泛着青色,看着触目惊心。
那时黄毛踩他,真是下了猛力,但好在没有脱臼。
原本他想给那黄毛一点教训,但下午见他被扎得浑身都是窟窿,又觉得他可怜,救护车上,连医生都叹息他失血过多,脾脏受损,能抢救回来的几率很低。
既然对方遭受更严厉的惩罚,那他也不再计较。
秦宁拿药用棉签缓慢地涂着那片淤青,但很疼,轻轻一触碰,就袭来一阵隐痛,他不由皱眉。
耗时十分钟,秦宁上完药。
他换上睡衣,温热少量舒化奶,倒给kiko喝。
kiko精神差不多恢复成生病前的状态,秦宁也放心很多。
见它喝完,他也躺入被窝,关灯休息。
最近隔壁贺凌寒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安静如鸡,没有任何动静,秦宁为此心情颇好。
今天一如既往早睡,他睡到不知什么时间,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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