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闷声不吭的跑这儿做什么?”
“这片区是滨城最不安定的地方,什么人都有,尤其是这附近,你单独跑这里来,是想找死?”
“你是嫌自己命不够短,想加快进度,或者诚心让旁人担心?”
季应闲语气略冲,像生气,又不像。
秦宁说:“我想顺便去趟银行。”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季应闲冷声,“谁担心你,少自作多情。”
秦宁:“……”
你是小学生么?
秦宁无奈摇头,掸去外套上的浮雪,目光扫过季应闲冷硬沉毅的侧颜,对方看着在垃圾屋中挣扎的黄毛,下颌线的弧度优美又锐利。
“你看什么?”
季应闲忽然回头。
秦宁指着目标地方向,说:“季先生,我想去那边银行一趟。”
季应闲不悦,“去做什么?”
肩膀都扭伤了,还到处跑,这人真没把自己当病号。
秦宁说:“有事要办。”
季应闲嫌弃脸,“走吧。”
秦宁不解,“你也去么?”
“我不能去?”
“你随意。”
两人朝着剩下半截路走去。
这条深巷路途不长,但很曲折,小巷子阡陌纵横。
秦宁照着导航指示前行,但奇怪的是,导过去的路线尽头,是一堵水泥墙。
季应闲余怒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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