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
秦宁准时到医院正门口,他跟韩律师约好一点见面,需要提前出发。
不多时,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保时捷卡宴从行车道驶入,慢慢停靠在正门口,距离秦宁很近。
车窗徐然落下,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出现在视野中,灰蓝色双眼异常夺目。
秦宁微愣。
他以为会是司机开车,没想到季应闲一个人来。
季应闲见他不动,说:“上车。”
秦宁醒神点头,目测自己与车之间的距离,认为他可能出不去。
他礼貌询问:“季先生,能请你下车接一下我么?”
季应闲:“?”
季应闲沉目,一脸“你是不是在逗老子”的表情。
秦宁诚心恳求,“季先生,拜托你。”
季应闲最受不了秦宁这副模样,从前低眉顺眼畏畏缩缩,活得像颗软柿子,任人拿捏,又圣母至极,看着就来气。
但现在。
这颗软柿子明明病得脆弱不堪,背脊却挺得笔直,黑眸明亮清透,看人时落落大方,请求的态度彬彬有礼,不卑不亢。
这反倒令人难以拒绝,如同那个偶遇的雪夜。
秦宁看他眉心皱得死紧,迟迟不回话,正斟酌下一句话该怎么说,就见季应闲打开车门,走下车。
冰天雪地间,他衣着一身简约英式西服,洁净的黑靴踩在雪地,发出吱呀吱呀的碾磨声,他步伐沉稳,朝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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