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一撞。
秦宁再度碰了下疼痛的肩头,发现更疼了。
他不由沉思这个问题。
那个肇事者正蹲在地上整理,半掩的一号房门忽地打开,隐含厌恶的冰冷声音在头顶响起。
“带着你的东西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滚。”
森冷语气夹杂着飞雪般的冷意,令人遍体生寒。
“贺执行长,对、对不起!”
那个肇事者吓得脸更白了,抖着双手抓起资料,连滚带爬的跑向电梯间,迅疾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贺凌寒撤回目光,落在怔然看他的秦宁身上,深深拧眉,“你在这里做什么?”
秦宁如实回答:“路过。”
贺凌寒脸色难看,“病秧子不好好待病房,出来做什么,你也快滚。”
秦宁:“……”
他这算躺木仓吧?
这张嘴果然应了读者那句话,毒舌。
贺凌寒说完,回身砰地关上门,病房门上的门牌号因此晃动,摇摇欲坠,可见已经饱受摧残。
秦宁正回自己的病房,隔壁的门又从内打开了。
这次是保镖拎着拖把出来,他卖力拖着刚才那人待过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贺凌寒的间歇性洁癖发作,让他来扫的。
秦宁进入房间,在沙发一角找到睡觉的kiko,最近几天,它精神不太好,也不知是不是天气太冷的缘故。
他为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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