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句话。
“这也是你想的?”
这个“也”就很灵性了,秦宁从中听出算总账的意向。
他睨了眼那团杂乱的绷带,点头承认,“这是不得已采取的措施。”
昨夜这位贺先生不老实,唯恐他做出可怕的事,秦宁“被迫”想出最原始的方式——
把他捆在病床上。
显然这不是最好的方法,至少当事人不太满意的亚子。
贺先生非常不满意这个答复,看秦宁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企图用眼刀将他扎成刺猬。
秦宁一向不在意外界对他的眼光,自动屏蔽贺先生的冷冽目光。
他说:“贺先生,或许你对梦游症状不太了解,这是一种或轻或重的疾病,病发时没有可控性,稍不留意,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将你禁锢在病床上,也只是为了方便医生对你进行治疗,想必你听他们说过,病发时,你在跳楼。”
“昨夜恰巧我看到,但若是以后没人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贺先生沉默听完,露出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说:“所以你提出把我绑了?”
他冷笑,“很好。”
说着,他从旁边的钱夹抽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放在洁净如新、一尘不染的茶几桌面。
“这张卡你拿去,算是感谢你昨夜救我。”
秦宁全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婉拒说:“你误会了,我不是需要你的感谢,而是希望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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