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人都燥了。
第二天一早,连知之在此起彼伏的鸟鸣声中醒来,大概因为变异植物生长得极快的缘故,连知之感觉生态环境好像都好了不少,空气清新没有雾霾,百鸟争鸣微风凉爽——如果这些植物不吃人的话就好了,如果不用一睡醒就要想法子弄吃的就更好了。
连知之把千千叫醒,揉了揉眼睛,也没条件洗漱装扮,她只是用手指钯了钯头发,随便扎了一个马尾就下楼了。
楼下只有一个人在,是昨天晚上在大门口守夜的那个叫杜仲的男人,他正在给薛松换毛巾,连知之过去看了一眼,昨天晚上太黑,她一直不知道这个病人长什么样,今天过去看了一眼,这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的确是一副病得很重的样子。
连知之问了一句:“烧退了没?”
杜仲道:“退了很多,现在是低热了。连小姐,谢谢你。”
连知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显然,比起龙柏和吴桐的跳脱活泼,杜仲要沉稳多了。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谈锐带着一大帮小伙子回来了。谈锐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臂膀都露在外面,肌肉一块块的,他手里拖了一大丛植物,进了门把植物往地上一扔,然后撸了一把汗湿的额发,连知之站得远远的,都感觉到他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
她感觉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闷骚的勾搭。
稳住!连知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