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一模一样,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可她的眼角没有泪痣,奴才记得寺庙所遇的少年眼角有颗泪痣。”
的确不一样,但这种东西作假很容易,“痣可以画,单凭这点不能证明什么。我敢肯定,她就是丢钱袋的那个人。”
一旁的鄂岳听得云里雾里,“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姑娘、少年?方才那姑娘挺漂亮的,不会说话,真真可惜。”
今晚的夜市人山人海,来去如澜,被她系在发间的紫色丝带却是一抹亮色,格外出彩,遥望着她那远去的背影,福康安眸光微紧,依旧坚信自己的判断,
“她肯定会说话,敢不敢赌一把?”
保庆瑟缩着没敢应声,他那点儿家底,自是不敢跟主子赌的。
鄂岳一听说有赌注,顿时来了兴致,“哦?怎么个赌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