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甚至他连和朱重煌战斗都没有,就升起了对方难以匹敌的感觉。
这已经不是未来,对方成长起来后的事了。
而是此刻,常华荣都逐渐不想再去面对天幕中的那个人。
“此刻你一定能看的到我吧,常华荣学长。”
不再面对陈觉,朱重煌对着看似无人的天空,轻声说。
“你对自己母校的在意和付出,确实值得我们这些后辈学习。”
“但在具体谋划时,为什么就不能多扩宽一下,自己的心胸和眼界呢。”
“你心中能一举在新生赛中,尊定胜负的鬼道,最初是由谁提出的?”
“你口中如此重视,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元灵阁,它的前身,又是什么?”
“此刻在场外的你,能回答我吗。”